
大家好,我是朴飞。
我是来接徐浪的班的,他忙着研究现代灵异事件去了,说之前留言区里万民请愿,他勉为其难,答应写点可以透露的灵异故事,好了再给你们看。
至于什么时候写好我就不知道了。
言归正传,今天跟大家见面,是为上周的故事和你们道歉。
上周我们更新了新系列【大唐鼠辈】的第一个故事,但是有不少读者评论:这个故事讲什么?我感觉看不太懂。
感谢这些朋友的评论,你随手一划,就可以关掉文章,但你还是把感受告诉我们,说明咱们关系够铁,没把我们当外人。
今天我们不更故事,跟大家正式介绍这个系列,到底讲了什么?
我要提示你的是,后边的内容涉及唐朝的历史、地理与政治,与当时一些简单的经济情况——不太景气,找不到啥好工作,找到了也人人都内卷。
要了解这个故事,可能需要你稍微多一些耐心来看,但相信我,它值得。
当然,你也可以在这里获得一个简单的答案,这个故事到底在讲什么?
讲的是唐朝,但也从中能看到你我这样的普通人。
1
《大唐鼠辈》的故事发生在长安,但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个“长安”。
这些年古装的影视剧多了,大部分人提起唐代长安,想到的都是一个繁华、浪漫、多元,人人传诵李白诗歌的国际大都市。
我之前看《妖猫转》,有个场景印象特深,西域舞女穿着金红长裙,在满堂宾客中狂舞。宾客是各色皮肤的人,抬头能看到漫天花瓣和金粉落下。
色彩缤纷到让人窒息,那是我的第一感受。
忘记在哪段了,随手截的,跳得老好了
但这个多彩的长安,产生于全盛时期的大唐。
无论经济还是军事力量,都处于顶峰时期,人人来到长安,像前些年大家都觉得机会在北上广——文化和经济的交流中心,打什么工都能赚到钱。
那个时候来长安讨生活的人有多少?
120万人。
这是个啥概念呢,同时期的伦敦不到五万人,巴黎大概也就两三万。
要容纳那么多人,这个城市必然不能小,仅仅长安内城里的面积有84平方公里,就算这样也容纳不来那么多人,怎么办?
你还可以住郊区。城外的附郭、驿道、码头、寺院也挤满了人。
要知道唐代的中国交通可不像今天这样便利,还有严格的户籍管制,人口不能自由流动,形成这样规模的巨型城市,是现代人难以想象的。
聚集了这么多人,与繁华伴随而来的,是城内火灾、疫病、凶杀案频发。
这么大的城市该怎么管?
这就得说到不少影视剧提及的一股力量——不良人。
城内维持治安的,有其它的皇家武装力量。但老百姓能接触到的杀人盗窃案件,则由县尉和他手下的不良人负责。
县尉是正经官,例如万年县县尉,是从九品下品级,而不良人都是编外人员。
很多影视剧神化了不不良人,其实不良人是县尉的侦缉力量,包括差人、线人、编外灰色力量的集合。
仅从不良人这个称呼看,大概知道这些人的出身和社会地位,多是街头混混,被用来以恶制恶,素质也高不到哪去。而所谓的“不良帅”,古籍中更是很少有记载,这里我就不能多说了。
类似于民国时期,大家把治安人员称为臭脚巡,并不太被看得起。
清朝时期记载了不良人的《称谓录》
长安这样巨型城市,想要管理基层,就必须借助这些“毛细血管”的力量。
是的,我在和《大唐鼠辈》作者黄石,一起创作这个系列的过程中,接触到许多关于长安这城市的资料时,都觉得这座城市是个“巨人”,一个能呼吸,有血有肉,美丑并存的庞然大物。
而我们的要写的故事,发生在全盛时期的50年后,经历了安史之乱,到了中晚唐,这个巨人老了,佝偻了,像是会被人一拳打倒的样子。
从盛转衰,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那些把梦想寄托在这座城市中的人,该何去何从?
第一个问题,在历史课本里已有回答,但答案草率,给人感觉那座宏伟的城市,是在安史之乱后一夜消失的。
真实的长安城衰落是个漫长过程。
而第二个问题,史书记载的太少,我们决定用《大唐鼠辈》这本书,为它撰写一个答案。我们相信,如果长安的衰落,是一颗长明星坠落,那么坠落的过程中,一定会有某些闪烁的瞬间。
这个闪烁瞬间就是人在乱世中的抉择。
这样的抉择里,能看到人们相信了什么,抛弃了什么,保护了什么。
2
《大唐鼠辈》这故事,有两个主人公,秉烛司校尉凌勉和郭献。
这个秉烛司负责的事情,就是拿起蜡烛,走到夜晚长安的大街上,调查各地各坊之中发生的诡异事件,将其上报给自己的长官记录在册。
你可能会说胡扯蛋,这也太迷信了。
但当时就是那么迷信。安史之乱后,藩镇割据,长安虽然还表面维持,但失去了对地方的控制,财政结构已经崩溃。动乱之中,民间受到一个最大的影响,那就是迷信成风,人人追逐鬼神。
长安城内佛寺有一百多座,道观几十间,大型寺院甚至能占据整个坊。
官方不仅不制止,好几个皇帝自己都沉迷方术,还专门为封建迷信设置了一个机构——司天台。他们最大的工作,就是帮皇帝解读天命。
天命来自于天象,当时的人认为,天象是上天和人间的对话窗口,通过观察,就能解释灾异,占卜国运。
任何行业一旦兴盛,就会不断内卷,封建迷信也一样,主要表现就是细分,迷信手法已经细分成占卜、相面、压胜、招魂、镇宅、驱鬼等等。
越是乱世,越有人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可掌控,哪怕通过迷信,也想要抓住一点慰藉。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还好,但如果是一整座城市的人呢?
那几年,从皇帝到老百姓都迷信成风,流言乱起,常有人说自己撞鬼了。
有人研究天上的天象,也有人研究地上的灾异,而我们故事里的秉烛司,也就是一个专门调查长安城内怪奇案件的机构。
我简单几句话讲讲,凌勉和郭献在故事里,都调查了什么:
公元809年,停尸房被刨了个大洞,从地下钻出一个活死人;
公元815年,冶炼厂工人全体发狂,当时锅炉上飘了个白衣鬼影;
公元815年,长安城少女频频失踪,有人听见放生池里有她们的哭叫。
哪些是真的灵异事件,哪些是有心人为之,这些故事里都有讲,但我觉得,都不是最精彩的部分。
最精彩的,是真相浮出水面后,带到凌勉面前的一个个人:
最刚正不阿的官员,手下的工人却得不到足够的工钱,家人重病濒死。这位官员如果想要帮自己的“员工”,就得和上司一起受贿。
一位技艺良好的医师,却打算远走西域,至少在那里,女子可以行医。
这些故事写完,我问自己和作者黄石,最想得到读者们什么样的评价?
我的很简单,那就是由衷地希望,即便书中所写的不是皇亲贵胄,而是一些和普通人处境相似的小人物,也能吸引你的注意,让你感动。
而黄石的追求比较高,他说,自己的愿望也是大部分小说家的愿望,那就是让读者感觉,这个故事和“真”的一样——
间接的,他也是要求自己写出一个真实的晚唐长安。
我说,你那努力,哥们这也帮你加把劲。这毕竟是个1200多年前的故事,写得再好再细致,读者也需要画面的辅助,才能想象当时的生活。
所以我为接下来每一篇故事,都做了地图,详细标注在哪条大街,哪个坊发生的事儿⬇️
(下一篇故事的案发地地图)
其中每一个坊的主要营业特色,我都有标注出来。而且在看图的过程中,你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事儿,比如道政坊为什么是情报传递的一个地方,你看,它对街是什么?皇帝寝居的宫殿。
其它坊的一些细节也值得推敲,越琢磨越有意思。
另外,针对故事里一些唐朝的陌生名称、风物,我都会有专门的图解。我算了一下,每篇5万字的故事,有40个左右的唐朝小知识科普。
咱们力求不仅能在脑海里还原出真实的长安,还能和饕餮一样吸收知识。
今天晚上唠得不少了,其实说那么多,还是希望你们别错过这个好故事。
最后再给大家做个预告,从明天开始, 周二、周三、周四晚上10: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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